可逃了许久还是被谢府的人抓住,并着就近的河流将她装进猪笼子里沉了下去。
说来也是好笑,那条河也正是她救起谢清相的地方,在她救了他命的地方,他要了她命,到底是错的开始,孽缘的尾。
这一幕幕掠过她脑里时,心还刺刺的疼,直到半夜里打更枕边都已湿了大半,方才能沉沉睡去。
翌日起早是个艳阳天,她早早和姑母表妹来到前院,彼时屋外敲锣打鼓,新郎官已穿戴周正就要去接新娘子了,昨个吵架归吵架,今儿个大喜,谢清相还是捻的清轻重,满面红光,喜气洋洋,想必昨夜已和孟氏和解,孟氏前脚后脚跟的替谢清相张罗。
就在大家紧锣密鼓布置安排时,妙润给姑母推说自己肚子疼得去方便一会,便悄悄离开。
这个时候大家都堆在前院看热闹,后院守备空虚,她可没忘要送公主礼物,毕竟元嘉曾送了她这么多礼不是。
妙润换了件白衣,带上面纱,小心翼翼在府里穿梭,躲了几个人影子,熟悉路况的她终于混进东篱院。画像藏在她曾经所居的沁芳殿,她瞧左右无人,悄悄潜了进去,来到里间的隔断墙面处将一物柜往前推了几分,又从瓦砖的缝隙处抠出了她曾安进去的空心小砖盒,果然那副画像还藏在瓦盒子里。
妙润速速揣进怀里,来到东篱院的前殿也就是谢清相所居的四方阁,今夜他会和公主同房的地方。
只是四方阁前门有俩丫头守备,妙润只能绕到屋后,推开窗户,小心翻了进去,她大气不敢出,将怀里的画像成功放入大红袍的合欢被子里。
可就在这时,因房间极静,她居然感受到还有一人在呼吸,好像就在一扇墙后,妙润顾不了许多,趁自己没露脸没被人抓个正着得赶紧逃才是,想也不想便从窗子翻了出去。
逃走的妙润心里难免不安,毕竟第一次为达目的使坏,手还有些生疏,方才她的确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人,她带了面纱换了装扮他应该不会认出,况且真要是以后指控她也没证据,对!她得赶紧将手里的白衣和面纱烧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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