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苏穗一人一颗泪一颗泪的暗自啜泣,冷风从屋外灌来,她颤抖的直哆嗦。
翌日醒来,谢清相头疼的很,他自个都不清楚什么时候躺到了床上,身边是还在熟睡的公主,他捏了捏脑门子,忽想起昨夜他们好像在针对琛哥儿,说什么琛哥儿放了他娘的旧物在四方阁的床被子里,事情好像还挺严重。
谢清相看了眼尚在死睡的公主,小心翼翼起了身,随便搭件衣服披在身上便出去询问琛哥儿的事。
屋外卓子一见立马迎了来:“爷,您醒了!”
谢清相畏手畏脚在嘴边比个‘噤声’的手势,立即将卓子拖到墙角,问:“琛哥儿呢?”
卓子识眼色立即也放低声气:“爷,你是不知道,昨个儿三皇子说为避免琛哥儿碍公主的眼已经接进宫去了!”
“什么!”谢清相顿时大骇,脸色都快吓白“我儿子被三皇子接进宫去?他这是要作甚!”再怎么妨碍公主,这也该是谢家的家务事,虽说三皇子和公主同是贵妃娘娘带大,是要亲近些,但也不能抢走他的孩子啊!这可叫个什么事儿!
公主被屋外的动静惊醒,像是谢清相的声音,想想也的确是该他着急的了。
卢芷随意穿戴后抽开门,见谢清相和卓子在墙角说小话,叉腰大喝道:“你果然还是旧情未了!现如今我们已经成了亲,你该想的是我们的孩子,不是那个什么琛哥儿思宣的!我哥哥将他接走便就接走了,今后你就权当没有这么个人,我便将话放这儿了,要是往后你再隔三差五提起贱人,提起琛哥儿思宣的,我便去父皇跟前告你状,要再想解释就去陛下跟前解释去吧!”
一大早卢芷就气势凌人冲他犬吠,亏才认识她时,她还装的是娇滴滴柔弱弱,时间一久那母夜叉的真面目便显现无遗,看着卢芷那张不留情面的嘴谢清相就有撕烂它的冲动,偏她处处拿皇上压他,还真叫他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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