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会害怕?我怕怎么了?是杀人了还是犯法了,我就不乐意玩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司瑜气得脑瓜子生疼,人都是有怕的东西的,害怕无关好坏无关任何大小,他眼里微不足道的事情就是会让她吓得哭出来。
太自以为是了。
林诉语:“可是……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去玩?”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冷着脸不看他。
倏地他笑了一声,“我知道了,你不想玩但另外一个人想玩是吧?你愿意迁就他但不愿意陪我玩,如果你早说自己心有所属我也不会拉着你玩了。”
这什么强盗逻辑。
“这件事跟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司瑜被气笑了,她跟这人就不在一个频道上,怎么说他都有自己的一套说辞,“不管任何人,进去之后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吓唬我我还是能分清的,你一进去就在戏弄我还觉得我是在区别对待你和另外一个人,你文字游戏很会玩嘛。”
和温拂言玩的时候他全程都不会把她置于害怕的地步,就算会害怕,出来之后最大的感觉是刺激。
和林诉语出来之后后背全湿了,只有后怕二字。
一长串的话她都不带喘气的,只是两颊稍稍有些发红,眼里带着明显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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