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换个话题,来聊聊你吧,约翰尼。”他撑着侧脸眯眼看向德普,像只慵懒的狐狸,“你说你是来找纹身师的,可我怎么记得你有个朋友是纹身师,你的纹身都是在他那里做的。”

        “你是说乔纳森,是的,我的每个纹身几乎都是他的杰作,但这次不行,他度假去了,而我必须得快点把纹身换掉。”德普晃着手里的黑杰克说道,“我不想做那个分手后仍留着前女友纹身的傻瓜。”

        前女友,纹身。

        埃德蒙多艰难地从记忆中把这件事翻了出来。

        “我有印象,永远的薇诺娜,对吧。”他点点头指向德普的右肩,那纹身应该就在那里,“但你要改而不是把它整个去掉,为什么?”

        德普没什么表情,他耸了耸肩。

        “没什么,这是一段经历,不是我把纹身去掉了这段经历就能跟着一起消失,所以我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呢。”他轻声说道,“薇诺娜很好,我们分手只是因为不合适,她也赞同,我们是和平分手,所以没必要做得那么难看。”

        和平分手,听上去是个相当困难的方式。

        埃德蒙多咂咂嘴,他很不擅长安慰失恋的人,上辈子他只会带他们去喝酒,而这辈子,他不确定自己的方法对眼前的男人是否有效。

        “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就要吻你了。”他试探着说道,“我不知道怎么劝慰经历情感挫折的人,但我至少知道如果是我的话会怎么走出来——你想让我吻你吗?”

        德普看上去有点吃惊,但作为玛丽莲-曼森的好友,他比圈子里的大部分人接触的更多更广,说实话,他并不在意什么性别和性取向,他的恋爱观是自由的,他可以和任何想恋爱的人恋爱,和任何想淦的人上||床。

        于是他认真的考虑了埃德蒙多的提议,发现自己对此并不感到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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