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现在的确需要来一口,他出门时拒绝了裴长渊的大氅,一身的油烟味总不好也让袍子沾染上。拒绝的后果便是他冻得有些发抖,指节僵硬。
“....哈...”沈琢被辣的皱起一张脸。这酒不亏叫做‘雪里晴’,初尝时带着雪的冷冽,回味之后酒意汹涌,有些上头。
他全身回了暖,热意袭来,脸颊有些发烫。趁着裴长渊没要回去,沈琢又尝了两口。
以前师父不让他喝酒,说他还没长大,等以后长大了师徒再对酌畅饮。
可如今却没了机会。
“喂?”
“嗯?”沈琢回神,后知后觉的看着裴长渊,“怎么了先生?”
“你醉了?”
“没有。”沈琢双颊染红,他用手摸了下脸,“这酒效果太好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冷。”
裴长渊一手拉住沈琢:“没醉?那你准备去哪?”
沈琢抬眼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过自家院门,不由得尴尬一笑:“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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