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被赶出来了?”
沈琢默默地坐会去,提笔想练字,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裴长渊翻了一页书:“心不静,字不端。”
“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沈琢下笔。
“你若是现在用功些,明年说不定能赶上乡试。”
“我没说要去。”沈琢反驳道,“读书不适合我。”尤其是在你们这个满是文言文的朝代。
他当初读的古方食谱,也都是买的译本。
“科考是一条路,别的路就不是路了吗?”沈琢不欲和裴长渊多扯,他写了两个字便岔开话题,“对了先生,过几日我便要去西梁口。”
“嗯。”
嗯?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沈琢看着裴长渊,委婉提醒道:“先生,你可知那位戍边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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