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劳烦陈管事与苗管事,把今年瓜果这事儿办了。”
见两人应下,唐婉转而看向唐青问道:“如今咱府各处庄子旱地水田多少?每年产多少冬麦稻米?近三年价钱如何?今年城内米价怎的?”诸如此类问题,都一一问明白。
唐青虽疑惑唐婉为何要问这些,左右唐婉是主子,问也正常,便一一回了。
只最后道:“咱府上的田地且不算多的,在越州城内只是中等,水田少,山地多,山地除了种瓜果,便是种茶,但茶也卖不上价。”
没旁的原因,只因越州城多有人家种的,哪里又需要到外头买。
唐婉点头,想了想便对唐诚道:“爹爹,女儿想再多置办些田产可行?”
“怎的又买田产?”唐诚疑惑道。
唐婉深吸口气,自本朝与北边和议后,每年虚纳贡银、绢各二十五万两、匹,朝廷要给钱,自然要收税,越州城各商家更不会少一个子儿,即便唐诚在朝中有官职,也不能幸免。
如此一来,唐家原有的田产却是不够的,不买还能怎的?
倒不是唐诚想不到,而是和议纳贡才开始,许多如唐诚这般的文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番和议,给本朝带来如此多弊端。
而唐婉也过多活了一回,得了先知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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