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忙摆手道:“没的事,你且放着。”说话时,一颗心扑通乱跳,好不紧张,以德甫智谋,想必已看出甚么来。
好容易鼓起气,抬头望着对面那人,笑道:“却是失礼了,赵相公见怪。”
一切落入眼中,赵士程眉眼微动,道:“无妨。”
只说话间,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盛起来,又问:“唐小姐还不曾说,你如何知晓我府上有酿酒方子?虽说稍上得台面的人家,皆有一两样拿得出手的秘方,可老先生到我府上,开口便是求要果酒配方。”
他拎起酒壶,也不要丫鬟伺候了,自顾倒斟满,清冽的酒香似要勾了唐婉的魂一般。
赵士程道:“这事除了我,便只府中酿酒师傅知晓,那师傅胆子最小,轻易不敢违逆我,把方子外泄,而我以前从不曾见过唐小姐。”
“所以……”
赵士程将杯中竹叶青一饮而尽,酒杯扣着案桌,咚的一声轻响,把唐婉振得心都抖了抖。
唐婉便听他步步紧逼,道:“唐小姐可否告知,你如何知晓此事?”
在场诸多丫鬟仆妇,早已候在厅外,只青云碧云在唐婉身旁服侍,听赵士程恁般话不像样儿,又见自家小姐一反常态,看不过要分辨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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