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们这样不纯粹的血统可不一样,他们甚至会饥不择食的选择就地杀人取血,甚至会带着残肢回来当宵夜,我不喜欢这样肮脏的吃法。
和我口味相同的,是我的哥哥,他与我拥有同样纯粹又高贵的血统,同样高雅的品味,我经常见过他吸血的样子,他会用指尖划破少女白皙的肌肤,看着血液一点点灌满红酒杯,再不紧不慢的品尝。
偶尔我路过,他还会好心分我一些。
但我不喜欢他。
因为他也会像父母那样,偶尔带夜宵回来。
如果我给自己的品味打一百分,那他就只能勉强得到七十分,扣除的三十分,就是他遗传自父母的那部分。
想到这里,我突然好奇,此刻我品尝的这份上等美味,在哥哥看来,又是什么味道呢?
我的唇舌最后划过杯口,吞下残留的一丝血渍,露出餍足的表情。
对面的沢田纲吉适时的开口询问:“还要吗?”
我笑了,“你觉得你的身体,还能再继续放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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