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是跟着向允青回了他的房间。
标记的时候,我脑子里记着要请医生来看看的事情,咬住他腺体的时候都有点心不在焉。
好半天功夫,我就只是叼着他的后颈,没有注入信息素。
直到前面的向允青因为不舒服动了动,我才回过神来,赶紧给人弄好了。
后来我想起来当时我的动作都觉得太丢人了——像只小狗叼着肉块,傻的不行。
幸好老婆一如既往地善良,没有怪我,更没有嘲笑我。
奶油味消散下去,他又变成了我的柠檬味儿,冰冰凉的。
我替他拉好衣领,感觉也没啥事儿可以做了。
我于是提议道:“那……睡吧?”
向允青点点头,转身上了床。
把他那边的床头灯关掉之后,他躺下来,顺便给我摆了摆歪掉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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