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斐摊成“大”字形懒得动弹,“连你这样的都能查找个人过往和预判此人短时间未来,那身为最大受益者的核心人物靠的是什么呢?”
170闻言身子一抖,搜刮脑内数据想解释。
“好,我要睡觉了。”慕白斐用被子裹住头,均匀的呼吸声三秒后从被窝里传来,搞得170实在没脾气了。
第二天慕白斐起床时是大中午,安靖程和安靖历的公司有会议要开不在家,李瑾从花园摘了朵玫瑰来到慕白斐门前。
这是他今天上午路过这里的第五次,小少爷依旧没醒,他担心小少爷起来后饿得胃疼,十分纠结要不要把慕白斐叫醒,但那样做又是否太残忍了?
他准备揪花瓣来决定,就在此时房门打开,顶着蓬松头发的慕白斐走出来,藏蓝色睡衣将他的皮肤衬得更白。
李瑾扫视四周无人后表情瞬间严肃起来,把慕白斐赶回屋子里,竖起根手指数落道:“男孩子也要有保护意识,发现危险时就给家里人打电话和报身份,过几天我们给你开个证明身份的宴会,不,这还不够,爷爷给你请几个保镖。”
“不用啦爷爷,我以前在病房里呆惯了,现在其实也不怎么愿意出门。”慕白斐努力维持自己岌岌可危病弱人设,“我想搬出去独居。”
独居这件事在全家人的镇压下不了了之,慕白斐隔天就收拾行李叛逆地离家出走了。
慕白斐搬进了个地理位置不错的公寓,房东外出不在本地,负责收钱和接待他的是另一个租客。
加上房东推过来的联系方式,他们约好在公寓旁的咖啡厅见面,慕白斐抱着小书包双眼略带炽热地飘过对面穿着背心的人裸|露在空气中的性感肌肉,吞了吞口水掩饰般低下头。
这些细微动作在宫文煜眼中像极了遭受挫折后找到家长的小朋友,脆弱又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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