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斐轻松找到170口中的事发地,一路跑下来他的气息仍保持平稳,可攥紧的手心却不自觉出了冷汗。

        暗沉的月华洒在地面,梳着双马尾头的女孩手拿黄符和身边半透明状的灵魂嬉笑着在争吵什么,符纸上清晰可见宫文煜的气息,某个奇怪的想法从慕白斐脑中一闪而过。

        将安静雪记在当日必报小本本上,慕白斐动动念头收走符纸,闪身到了宫文煜所在的坑边。

        男人应该在里面待得时间不短,半个身子陷在水泥里,脑袋半耷拉着已经失去意识,水泥也快到了终凝的时间。

        以手为刃隔空发出水波劈开障碍,慕白斐悬在空中将宫文煜小心拉出,试探性给对方导了些普通人类承受范围内的灵气,见男人吸收得比意料之中还快,便一边导入一边用灵力仔细切除附着在腿部的水泥结块。

        ……

        宫文煜再次苏醒是在医院的豪华单人病房里,他揉揉眼看向挂在墙上的钟,在他病床边坐着的慕白斐显然过了平时睡觉的点一直守着自己,并且还在生气。

        少年可能不清楚自己此时脸颊微鼓身体轻轻战栗的模样有多招人疼。宫文煜心道。

        慕白斐的确非常后怕,把宫文煜送到医院后他的脑内就有了很多如果,如果他没有离家出走来观察可疑的安静雪,如果他没有到凑巧找到宫文煜合租,如果这晚他没让170查男人的位置,宫文煜又会怎么样?答案是成为无休止给安静雪提供能力的大能量球。

        慕白斐死咬住下唇,他的唇瓣不管多长时间不饮水都是水润透亮的,一排深红色的牙印配上病房内冷白色的灯光,多少有点触目惊心。

        “你不问问我什么吗?”宫文煜亲昵地掐了把慕白斐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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