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们从远古诞生以来就是与后世所谓掌控世界的天道所比肩的存在,因此他们最初那具接触世界的身体就好比手机的标配快捷充电器,没有了就用别的或再做一个。

        慕白斐没想到这具不带丝毫力量的壳子被男人保护得这么好,思绪飘回自己几分钟前亲身感受过的死寂,嘟哝一句“傻子”。

        把这具躯壳往宫文煜体内又推了推,慕白斐舒展灵力为男人建立起一道保护屏障,给这傻呵呵自爆弱点的家伙圈进自己的领域。

        倘若此时慕白斐有意探究宫文煜身世的话那并不难,可男人目前在慕白斐眼中就是个过分善良到宁愿牺牲自我也要保护他人的可怜傻子,非常需要慕白斐亲手来照顾。

        不过既然进了他的保护圈,那以后的温厚纯真也只给他这只凶兽蠃鱼一个就可以了。

        退出男人的精神空间,慕白斐望着天花板睡意全无,于是手腕翻转从精神空间里拿出先前收走的几张黄符,无聊地慢慢导出灵力全数还给宫文煜。

        看来安静雪在他甜心身上初次掠夺得能量并不多,不过这女人确实该遭到报应

        ,毕竟凶兽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平息的。

        慕白斐的眉眼尽是冰冷,随后他展开神识对睡着的安静雪投放了个水漫金山。

        安静雪今晚为工地上诡异消失的符纸耿耿于怀了一阵,眼下刚酝酿出睡意,刺骨的寒冷便穿透头皮接踵而来。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完全湿透的黏腻床单与地面堆积的水平面使她的心脏彻底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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