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黎没再劝,知道劝了也是白劝,看时间不早了,怕老爷子久等,赶紧说:“行吧,乔董,你快换衣服,我下去等你。”说完走出休息室,按下传呼按钮,随后自会有保洁上来清理剩下的脏物。
乔烈脱下睡袍往床上一扔,没穿裁剪贴身的笔挺西装,而是换了身宽松舒适的休闲服,整天在员工面前摆出副冷峻严肃的领导样,回到家自然要穿得轻松自在。
张黎坐上车,从副驾驶拿出她的平底鞋换上,然后拨通男友电话,边煲电话粥边等乔烈下来。
乔烈打开副驾驶坐上去,刚刚关上车门,安全带都还没系上,旁边驾驶座的人倒是等得不耐烦了,竟一脚油门轰到底,整个车身如剑般飞出去,轰鸣声响彻空旷车库。
乔烈无所谓地撇了下嘴,他可不跟女人一般见识,系好安全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向座椅,侧脸望着窗外。
繁华的街道,热闹的广场,璀璨的霓虹灯,共同构筑这个空空虚幻世界。
乔烈闭上眼,觉得心里像挖空似的,空落落的很,特别是每次做完以后,这种感觉格外明显,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当他兀自感怀,伤感悲秋的时候,旁边那个女人可倒好,竟旁若无人地跟人在电话里打情骂俏,两人肉麻粘糊的声音传来,听得乔烈浑身上下都在叫嚣不爽,就像空洞的心被灌进一杯浓缩柠檬汁,要多酸有多酸。
乔烈对着车窗上映照出来的身影,吼道:“给老子挂了!”
张黎斜他一眼,没有理会他时不时地发神经,而是继续哄生气的小男友,说她今晚不是故意失约,还说明晚一定好好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