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听错了,赵林东试探性地开口:“烈哥是让人按摩还是……”他拿不准乔烈这话的意思,怕自己多想了,擅作主张,一会再惹他生气。
“要干净的。”乔烈冷冷发话。
赵林东应下“是”,立马撤离,跑到前方大堂,心道完了,这所里哪儿还有干净姑娘,现招人更是来不及,思来想去,只好叫来阿成,问他有没有想赚快钱的女同学。
阿成转动眼珠,想想说:“给我分多少?”
赵林东看出他一定有人选,笑着捏了把他白嫩的小脸说:“只要把烈哥伺候好了,我的都给你。”
阿成满脸欢喜,撅嘴印上一个吻,然后转身去拨打电话,他确实有个姐妹急需用钱。
她父亲原本经人介绍,跟随当地颇有名气的工头一起上工地干活,熬下一年,勉强也可支付老婆的手术费,然而工头跑了,血汗钱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婆受病痛折磨。
于是她就四处兼职打工,经常缺课外宿,不是在快餐店当服务员,就是在大排档当洗碗工,日夜艰辛,挣得钱全寄回老家,只为给母亲治病……
听见电话响,徐婷婷停下洗碗的动作,先直起身缓缓酸痛的腰部,再扯下右掌的乳胶手套,把憋到汗透发白的手在裤子上来回擦拭,才掏出手机接通。
对方无丝毫欺瞒,开门见山说出此行所要付出的代价,徐婷婷沉默良久,考虑到那个高额报酬以及母亲不能再拖的病情,坚定地答应道:“好,我半小时就到。”
不多时,耳旁响起悠然舒缓的钢琴乐,乔烈阖上疲倦的眼,享受难得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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