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出来,张黎已经收拾好一切情绪,她步行在林荫小道上,思考接下来的去处,眼下老爷子一走,她和乔烈也不用再假惺惺地扮演夫妻,像个演员一样回到那个充满弄虚作假的别墅里去,可她家里也是空空荡荡,毫无生气。
正想着,就撞上闻讯赶来的赵林东,他停住脚,站立好,微微低头弯腰,朝她毕恭毕敬地喊:“嫂子!”
张黎目不斜视,没有搭理,踩着一双高跟鞋直接掠过赵林东,她腰部挺直,脚下沉稳,面上冷静,内心淡定。
处变不惊一直都是她的保护色,而方才的癫狂状态早烟消雾散,眼下她还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女人。
待她走远,赵林东朝天翻个白眼,他就看不惯张黎那副趾高气昂的神态,仿佛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赵林东转身走进别墅,徐婷婷已经穿上来时的那身简朴衣裳,正站在一楼客厅,低着头颅,搓着衣摆,紧张得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赵林东上前问道,满脸不解,不明白张黎怎么突然找上门来。
随后拿眼打量徐婷婷,瞧她那副犯了大错的模样,表现得就像张黎是来捉奸的,不免皱起眉头,烈哥虽然对外声称他和张黎是恋人,可两人各玩各,他心里是清楚的,不然怎么他私下向烈哥汇报张黎到会所挑小男孩的事情时,烈哥却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
徐婷婷摇头,表示不知道,但脸色依旧不好看,不过不是被刚才那位女士给摔的,而是在他们争吵间,她在楼下隐约听到了“妻子”两字,如今她心里七上八下,实在不安,她从没想过破坏别人的家庭,她只是缺钱,想挣点钱而已。
赵林东瞧她脸色难看,还以为她被张黎捉奸在床,给打了,他赶紧朝楼上走去,然后就见一地的碎玻璃渣,再抬头看去,就发现乔烈坐在吧台那儿,不要命的朝自己倒酒灌酒,左脸上赫然一个红巴掌印。
可想而知,定是用了十足的力道,那被指甲划破的伤口,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形成了颗颗血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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