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途总觉得韩思珈的态度有些奇怪,这时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她对且陵称呼大伯,却称呼盛锦为姐姐,若不是有交情的,一般来说谁会这么喊。说起她和且陵的孩子,韩思珈也只提到盛锦一人。
这些话说出来都是破绽,韩氏是全无察觉,还是故意所为?盛途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异常,想要再试探试探:“我还没见过父母的模样,不知道是否可以去祠堂瞻仰二位遗容?我知道宗主还没完全相信我,但是……”
“当然,”韩思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便是外人也可去焚香悼念的,你随我来。”
“夫人请稍等,我想带既同一起过去。他和我情同亲人,我的父母便也是他的父母。”盛途一语双关,但韩思珈当然听不出来另一层意思。
韩思珈点头应允,盛途便回到院内,把大致情形跟既同说了:“你想不想去看看?”
既同神情复杂,迟疑了片刻才道:“我想,只是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这确实在他们意料之外,本以为要找到既同的父母要经历千难万险,却不想所寻之人就在眼前,这让既同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我明白,但无论韩夫人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一定没有抛弃你。”
这点既同昨天就想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道:“走吧。”
出了院子,韩思珈冲既同笑了笑,引着二人沿着修葺平整的山道一路往上。快到山顶时,两人看见顶上一座恢弘的殿宇,檐下漆金牌额上书“擎玄凌霄”四个大字,想来那便是凌霄仙君的庙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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