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仇还未得报，他不至于现在就跟一个不相干的人同归于尽。
“我原本没想杀你的，但是你对于我的计划好像了如指掌。”赵璟玥的手游走到楼枣枣的脖颈处，他细细抚摸着，感受着那修长脆弱的美好。
这么细的脖子，轻轻一扭就会断了吧？赵璟玥一边想着，一边收紧了手指。
“你到底是谁？”他的唇贴在她的耳侧，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他不信她是宋禾，宋家跟他没什么纠葛，而且他曾在两年前见过宋禾。那是一个端庄娴雅的大家闺秀，跟眼下这个会拿棒槌抡他，还会用短剑扎他的女子全然是两幅模样。
强烈的窒息感加剧传进大脑，楼枣枣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她张了张口，声音轻若呓语。
“楼枣枣……”
赵璟玥仔细辨认了许久，才听出她说的是“楼枣枣”三个字。
楼枣枣是谁？赵璟玥没听过这个名字，还想继续追问，但是身下的人已经没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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