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烟波渺渺,堤岸垂柳摇曳。沙鸟临水飞翔,一张张白色的船帆鼓着风在江面纵横交错。
凉风习习,天地宽阔,船上的人却无暇顾及这壮阔的风景,只低着头忙碌自己手上的活计。
几个小丫鬟立在船舱靠里的一间房的门外焦灼地等待着,好半晌,见里面的人推了门出来,忙围上去。
“大促姐姐,楼三姑娘怎么样了?可好些了?要不要让船上的伙夫熬些粥食来?”
系统听见这个名字,嘴角一阵抽搐。她看了那个小丫鬟一眼,接着摇摇头,“还是吐的厉害,怕是吃了也要吐出去的。”
“那我去拿些酸杏给姑娘吧?我们府上的夫人先前孕吐的比较厉害的时候就爱吃些酸的,吃完就会好一些。想来晕船的人吃点酸的也会好点吧?”一位身子微胖,脸蛋滚圆的丫鬟提议道。
其他的人听了这话,立即应声附和,“是啊是啊,酸的止吐,喂三姑娘吃些酸的吧,刚好船上有一篓子青杏。”
系统想了想,“也好,那就劳烦你们了。”
“哪里的话,我们就怕三姑娘受累。先前老太太只管让我们来接三姑娘过去,早知道姑娘晕船,我们就叫个大夫跟着了。唉,怨我们没想到这层。”
“怎么好怨你们,我家姑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晕船。她没出过远门,亦没走过水路,今次是头一遭。”系统跟她们说了几句寒暄话,恭敬地将人送了走,这才反身回到房间内照看楼枣枣。
楼枣枣依旧抱着个盆呕吐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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