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说这是楼家四公子,立即拉着他到面前说话。
老太太没见过楼江月,只听说过这个名字,知道他由小在边境长大,没怎么回过家。老太太想跟他说些体己话,但是碍于实在是不怎么熟,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尬坐半天,最后是楼江月先开的口。
“祖母近来身体可好?”楼江月态度乖顺。
“好!有你们惦记,这几年都好。”老太太拍拍楼江月的手,笑的春风拂面。
三年前沈老爷去世了,老太太当家做主,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看不惯的那些姨娘卖出去。没了迂腐自大的老男人在身边指手画脚,也没有爱耍手段的年轻小妾碍自己眼,老太太心情特别舒畅。加上后来她将府中一应事宜交给胡氏,做个甩手掌柜,只用赏花逗鸟,安心受人侍奉,身体是一年比一年硬朗。
“月儿在边境好些年了?”老太太问。
“去了九年。”
“九年都不曾回过家?”
“是。”
老太太一听楼江月九年都没回过家,心疼地一把搂住他,“哎哟!真是苦了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要在那种战火连天的地方呆着,多危险呐,做父母的怎么忍心啊!”
“爹娘都是跟我们三个兄弟一起留在边境的,楼家是将门,父母为保国土无忧在外征战,做儿子的又怎能懦弱。边境的日子虽清苦,但也算是对我们的一种磨炼。唯一让我烦忧的,就是这些年离的阿姐太远,无法与她相见。”楼江月说着将目光转向了楼枣枣,“我这次回来就是想看一看阿姐的,只是到家后才发现阿姐到祖母家了。我便自作主张跟了来,希望祖母跟阿姐不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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