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吗?我是皮糙肉厚的,这点疼痛没有知觉,阿姐可不要骗我,刚刚撞到的那一下明明很重,光听着声儿都可响。”楼江月似是不放心,又要上前来看她。
楼枣枣怕他心里起疑,这次硬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任他拨开刘海看。
楼江月看了会儿又上手摸,他的指腹微热,动作轻柔。楼枣枣被摸的不耐烦了,抬头看他,正好他也正低头瞧她。目光对接时,他低声道:“有些红了。”
“没事,这是血液淤积,等下会消的。”楼枣枣脱口而出。
“阿姐说什么?”楼江月的脸上露出迷茫之色,“我怎么听不懂。”
“我,我是说,撞红了很正常,你别担心。哎!她们给你拎洗澡水来了!”楼枣枣正不知所措,忽见几个奴仆拎着热气腾腾的洗澡水从前面走来,直觉得见到救星。她又欣喜又激动,忙不迭地叮嘱楼江月,“你快些梳洗歇息吧,我也要休息了。”
接着楼枣枣就蹭蹭两步跑进房间,全然不顾身后楼江月投射向她的复杂奇怪的眼神。
楼枣枣在镜台前撩开厚厚的刘海,她看到自己的额头出现了一小团红印,用手揉了揉红印就散开了。她又将手挪到眉心上方的朱砂痣上,用力一揉,那朱砂痣的颜色反而更加浓烈。
所幸楼江月并未对她这朱砂痣感到好奇。
第二天她将这件事告诉了系统,“我早跟你说了,在这个世界,在他们的认知里,我就是楼江安,没有人会对我产生怀疑的。”
“其实昨天我都看到了。”系统犹豫道,“从窗户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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