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那为什么楚怜能啊,难道你也是个颜狗。”
杨姐本想呵呵,想起来后止住,对他道:“咱们店的新老板早吩咐了,楚怜想干什么都行。”
“啥,新老板?男的女的?”
“问那么多干什么,”杨姐白他一眼,调着奶茶,“好好干活吧你,还有这事儿别让楚怜知道,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
楚怜骑着电动车,十多分钟路程,穿过几条胡同,停在一个四合院外面。
门上方匾额飘逸洒脱书写——荒野听风音乐工作室。
楚怜提着奶茶,穿过门厅,来到一扇门前,敲敲门没有人应,于是推开门,震耳富有节奏的重金属乐传进耳朵。
屋子装了隔音板,楚怜忙把门关上,回头,就见温岫阳嘴里叼着烟,潇洒不羁地敲击着架子鼓,他还新染了一头白金发,耳朵脖子与手皆带着钛钢色配饰。
虽然他对自己性格恶劣,楚怜也不得不承认,温岫阳长得非常帅,但看到温岫阳左眉骨那道长约两个指节的疤时,他默了默,看着地面,站在原地,直到他们玩完这支音乐。
他朝温岫阳走过去,把奶茶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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