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楚怜解开衬衫两粒扣子,“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弄。”

        温殊仪一时没作声,只看着楚怜因为解开衬衫而露出的修长脖颈上的两颗痣,有一颗长在喉结旁边。

        温殊仪又盯着楚怜鼻尖那颗痣看了会儿,继而目光往下,落在楚怜的右腿|内侧,记忆瞬时回到去年。

        那次他因事回北城,本以为要待上一周,却只待了三天便回南城,他为给楚怜惊喜,便没告诉他。

        一月份的南城在昨天也迎来了初雪,道路积了厚厚一层,温殊仪走进屋檐下,跺去皮鞋上沾带的雪,往楼上走。

        楚怜就读的学校位于一个发展相对较差的县城,学校附近好房早已出租,离得近的只有这种旧居民楼。

        屋子在六楼,他从大衣里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内立时涌来让人骨头都松了的暖气,还有一道浓郁的似乎是……温殊仪皱眉,把门关上,还未思考出来,一回身,看到客厅的场景,倏地怔住,继而心口前所未有地沉沉悸动。

        楚怜靠睡在沙发上,耳朵里塞着耳机,浑身上下只穿一件T恤,两条雪白纤细的腿一条屈起,一条平放。

        旁边的纸篓里扔了满满一箩筐用过的纸巾。

        而他屈起的大腿|内侧,竟有两颗颜色如石榴汁一样嫣红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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