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尴尬的姿势，楚怜在他们通话期间，一直没好意思去看屏幕，听到挂断的声音，他这才抬起头，比起先让温岫阳走开，他问：“你和哥哥闹矛盾了吗？”
他们之间的对话，短短不过几句，却每一句都藏刀带剑。
“算是吧。”温岫阳手扣住楚怜的肩，促使他翻了个身，面朝自己，而后双手撑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凝视他的眼神似乎带着探究。
“……”楚怜目光游移，想伸手推他，温岫阳头低下。
楚怜眼睫一颤，偏开头。
温岫阳停在半空，一会儿，哼笑了声，在楚怜鼻尖那颗痣上落一个吻，直起身。
楚怜看着他走向沙发，从纸袋里拿出衣服……他转过身，听见窸窸窣窣一阵，再是朝自己走来的脚步声，楚怜坐在床边，低着头，捏着手指，都不想抬头去看……
然后余光出现温岫阳的腿，停在他面前，不短的安静。
“走了，明天见。”温岫阳说。
门打开，再被关上。
楚怜望向那边的目光收回，默了会儿，心里乱糟糟地往后一倒，趴到床上，脸埋进被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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