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僵几秒，轻“嗯”一声。
“我帮你还是自己来？”方少孑扶在他腰上那手似有若无地摩挲。
楚怜绷紧身子，忍着逃离的冲动，想违背内心说请三少爷帮我。
方少孑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笑道：“别这么害怕，只要你听话，我会像那晚一样不会伤害你，何况，”他压着声音说，“嫂嫂你这么美，我怎么舍得？”
楚怜并没对他的话心生感动，沉默一会儿，说：“自己来。”
方少孑笑了笑，手移开，“去吧。”
楚怜从他腿上站起，退后几步，看了眼方少孑，而后用力掐了下掌心，垂头，抬起微微发抖的手，解着长衫盘扣。
方少孑吸着雪茄，看着他，笑意逐渐淡下去，直到他把长衫脱了，准备解开里衣的系带时，方少孑意兴索然，“别脱了。”
楚怜动作顿住，没抬头去看，就那样低着，昏黄的灯亮下，他脸颊清晰可见湿润的晶莹光泽。
方少孑将雪茄按灭在床柜上的烟灰缸，朝他走近，一把捏住他同样湿润的下巴，抬起。
楚怜眼眶湿红，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可怜、抗拒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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