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过于橘黄,反而遮盖了羞涩,所有的情愫被埋在秋风中,无法被洞察,也不为人所知。
直到进了教学楼,陈子舟转头,发现白炽灯的照耀下靳放的脸竟有些红,以为是被人调侃害羞了,“你别在意,徐晨他就是嘴欠。”
靳放闷闷地“嗯”了声。昨晚没睡好,起床时脑袋都有些昏沉,在来学校的路上被一直被风吹,全身冷得像进入了寒冬,裹再多棉被也抵不住从皮下钻出来的凉意。
可能是有点感冒,打算待会儿趁课间去医务室买点药。
早自习下课,脑袋太晕没去,第一节课老师拖堂,也没去,结果就到了大课间。所有同学都挤出教室去操场,靳放还趴在桌上,难得感冒一次,没想到这么难受。
陈子舟和徐晨一道离开,路过他座位停下。徐晨问:“这咋了?”
“靳放?去做操了。”陈子舟第一次见他在这个点打瞌睡,拍了拍他肩,没得到回应,又蹲下身轻推了一下,“你怎么了?”
“知道了,别催我。”靳放声音有些沙哑。
陈子舟听出了不对劲,摸了摸他的脸,手瞬间被烫了一下,“我草,你发烧了!?”
抓起他胳膊把人提起来,“徐晨,你帮我们请个假。”
靳放皱眉想抽回手,抬头又是一脸清醒的模样,“不用了,只是小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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