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舟绷不住了,重心不稳,连人带椅子向后仰。
本该是安宁的早晨,响起“轰”的一声,把前桌同学吓得一激灵,和其他人纷纷一起回头。
徐晨最先幸灾乐祸,“哈哈哈哈哈!憨批,叫你翘板凳!”
陈子舟尴尬地垂头,根本不敢往右侧看,红着脸起身,用方言低声骂道:“草,吓老子一跳!”
靳放朝这边淡淡一望,越过陈子舟,和徐晨对上视线。这两人关系好,只说不能查资料,没说不能问人吧。
他移开目光前友好地点头笑了下,再低头继续背书。
“?”徐晨恍惚了几秒,现在完全理解为什么就算靳放整天闷声不吭,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喜欢他。光看到那一瞬的笑颜,就会有忍不住搭话的冲动。
无关性别,这是与生俱来的吸引力,那个笑干净得都快可以洗涤灵魂了……
这形容用在陈子舟身上兴许夸张,但如果是靳放,只能说完全配得上。
陈子舟把板凳从地上抽起来,察觉到两人的互动。
搞什么?靳放都很少对他那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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