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唯“嘁”了一声正要嘲笑,他哥宋若山冷着脸也递了件雨衣过来,他也只能屈辱穿上。
有人陪着好像就不是很屈辱,两个人穿着雨衣撒欢冲向雨中,二话不说当场开战。
藏冬镇富得流油,学校排水自是一等一的好,但雨实在是大,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叶跃是画画的,最是会观察,看准雨水触地刚积蓄起水那一刻,伸脚斜斜一踏,那水就沿着他鞋边溅起,飞溅宋若唯一身。
一见得逞,叶跃就收回了脚,留点儿时间给宋若唯反击。但宋若唯确实不太擅长干这种事,完全是毫无章法的凭着一股莽劲儿和热情在胡乱踩,叶跃躲得过于轻松甚至还有闲情说话:“我买了瓶香水写的你家的收货地址,你收到了记得帮我拿给邓璐。”
“又是还礼?”宋若唯脚下不停,“就邓璐回来给所有人都带了的那份伴手礼,你这也还?”
按理说搞艺术的人应该是互相理解的,但是宋若唯时常搞不清他这好友脑子里到底咋想的,从小就这样,谁送他点儿啥他都会想尽办法还礼,好像生怕欠了谁似的。
叶跃往左退了一步避开水花:“要还的。”毕竟他以后是要被他们厌弃的人,他还是不要拿他们的东西比较好。
宋若唯白了他一眼,知道劝说无用,又踏了一脚水:“毛病,有本事你跟泊哥也这样。”
叶跃坦荡:“我也想啊,这不是没办法。”天知道他连买个回礼都要避着李越泊的,不然李越泊知道了又要生气,生气了也不是不好哄,就是叶跃嫌麻烦。
雨还在下,宋若唯虽然战斗力不行,但是叶跃有意放水,一时倒也能战个有来有回,两个人丝毫不掩饰有多快乐,雨声根本盖不住笑声,教室里很快聚了一群人一边看一边打赌谁会赢。
李越泊早收起了电脑,人也坐在了叶跃的座位上,专心致志看他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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