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下子陷入安静,李越泊轻拍着叶跃的背哄他入睡,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接吧。”叶跃没睁眼,出声阻了李越泊要挂电话的动作。

        不用猜也是找李越泊去吃酒的,不说在学校的办公间,光是吴海雄来接人这点就不难看出,李越泊如今在商会是多么举重若轻,他越早去婚宴,吴家人越有面子。

        听他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叶跃又道:“你快去吧,我自己休息好了就出去。”

        婚宴这种喜事,能尽量圆满就圆满,李越泊现下陪他显然是不合适的,叶跃又不是真的不懂事。

        藏冬镇的人都是看起来随和,实际排外得很,毕竟这是他们的大本营。真能到镇子里来的,除了土生土长的藏冬镇人,就只能是商会里核心圈子里的了。

        吴家能把这婚宴办到镇上,这个孙媳妇肯定已经入了商会核心圈,更应该给足面子。

        叶跃从李越泊身上爬起来,赶着他出了门。

        这一动,他睡意也跟着消失了。

        窗外是个荷塘,应该是许久没打理了,零星支着几片荷叶,荷花一朵都没有,大片大片的浮萍铺了一塘,那浮萍厚而密,房间里的灯光照过去,像陆地上铺满了绿绒,显得脚感特别好,幽幽唤着人踩上去。

        但叶跃知道一旦真的踩上去,就会一脚落入冰冷的荷塘里。

        一如他的处境——现在看起来繁花似锦,人人都爱他,可等他一旦交付真心,他就会被踩进冰冷的水里,一如他穿书之前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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