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六,叶跃该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

        但一大早,李越泊就喊他起床。

        叶跃把头埋进枕头底下,习惯性撒娇:“李越泊,要睡觉。”

        “觉”字发音已经轻不可闻,一句话说得软得很。

        李越泊知道他困,但还是狠了狠心,把人抱了起来。昨夜谈好了项目,今天他就要赶去现场,只有早上才有时间。

        李越泊约了医生来体检,昨日叶跃突然的晕车,让他很是在意。

        怀中人自小就瘦又挑食,他十多年辛苦投喂也不见长肉,omega体质又骄矜,顶级omega更要小心,李越泊不敢冒一点儿风险。

        他抱他的,叶跃跟往常一样双腿缠住李越泊的腰,手也自觉搂上了他的脖子,头放在他肩上交颈鸳鸯一样缠绵着继续睡。

        这是他从小养成的对付李越泊喊起床的无赖法子,叶跃在李越泊面前向来耍赖一流,而从来说一不二的李越泊对上他这么些年学会的也只有纵容。

        他抱着叶跃进了洗浴室,跟过去十八年里叫人起床的流程一样,一只手稳稳抱住人,另一手拿了洗脸巾在温水里浸湿,单手挤干了水分,又坐上了洗浴台,这才把埋在他颈间的小无赖的脸拨了出来。

        叶跃仍闭着眼,由着他拨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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