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揉揉眼,人还有些迷糊,但很听话地坐了起来,头上翘着两根呆毛,脸上也是难得傻呆呆的“那做什么”的表情。

        李越泊看得移不开眼,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亲才上了床。叶跃不以为意,反正李越泊时不时就要亲他的。

        李越泊半坐在床上,又一把抱起叶跃放在自己身上,成了个面对面岔腿坐在他怀里的姿势。

        暴雨还没停,雨声哗哗,天地寂静。

        叶跃被他这一弄,清醒了,他人挨上李越泊的胸膛,好奇地看他,暴雨“拷问”和湿衣服危机已经过去,叶跃心里无所畏惧,无所畏惧的他就活泛而自由,眼中睡意褪去,眼里都是澄澈澈的鲜活。

        李越泊当着他的面把手机录音打开放在床头,又把手放回叶跃腰上,松松地搂着。

        他的眼神温柔而贪婪,“现在来说跃跃的真实的喜好。”

        “啊?”叶跃懵。

        李越泊抱着他,斜靠在床头:“‘任性’是装的,喜好必然也没有全然展示,也许院子里那棵桉树跃跃就很不喜欢,但跃跃不会表现出来,跃跃怕麻烦他的李越泊去移树。”

        他用的全是第三人称,这样放在只有两人的对话里,说起来就不会那么缠情,李越泊知道他的叶跃在某些地方过于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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