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叶跃只记得十七岁的雨夜,山坳,雷声,闪电,还有雨打下的月季花盖了他一身。
梦境到这里就结束,再睁眼,他就是藏冬镇的叶跃。
暴雨又大了起来,老天似乎发了狠要洗掉一切。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只是李越泊抱着他腰的手箍得很紧。
李越泊的呼吸很重,眼睛也微微发红。
叶跃从没与人谈过他之前的人生,他曾经确实觉得很痛的,但今日说完他才发现,十八年过去,他已可以平静回视。
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曾经觉得痛彻心扉的经历与事实,如今再看,他觉得那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个普通人生,可能身份稍稍欠了些,但一个孤儿能平安长大已是万幸,是他不该再奢求要什么家人和家人之爱。
如果之前不曾奢求,十七岁那个雷雨夜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他也许就可以在月季花下安然睡去,然后继续喜欢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月季。
所以他这次也最好不要奢求李越泊。
他已经讨厌了曾经最喜欢的月季,他不要再讨厌好不容易最喜欢的李越泊。
如果他不奢求,就算李越泊以后抛弃了他,他肯定也不会讨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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