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被从叶跃小腿肚上拔了/出来,上面长长一截红痕映红了李越泊的眼,元二叔的声音依然冷静:“很好,跃仔你记住这个力道。”

        因为是李越泊拥抱了赤身独自穿过荆棘丛的他,所以当疼痛再次拉扯起神经,他就只认李越泊的声音,只是不知道未来被李越泊抛弃后的痛,又该如何被安抚。

        一瞬的想法划过脑海,叶跃并未理会,他轻轻点头回答了元二叔:“我记住了,就是用苍蓝镇那套画笔在350g的特种纸上厚涂一大片血迹背景的力道。”

        他用的是他自己才懂的力度计量单位。

        又拿了另一根削尖的树枝:“叔,你看我自己做一遍。”

        这次扎的是右边小腿,这次他没抖,他一边扎一边对李越泊说:“李越泊,你说话。”

        疼得快疯了,他需要李越泊的声音。

        身下昂贵的车座椅已经被李越泊生生捏变了形,但声音丝毫不显,李越泊总是知道这种时候什么声音什么内容最能安抚他。

        “我从店里给你带回了一套画材,是一整套,画笔、画刷、画纸都是老板自己做的,这个店其实是刚开三个月的新店。”李越泊说。

        树枝顺利地从小腿胫骨中下部穿刺到小腿肚中上,探出的尖头上仍是一片醒目的红,元二叔没有出声,叶跃到现在的操作都是正确的。

        宗杨林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草木的味道散开,李越泊的声音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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