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有二人交错的呼吸。
但敲门声在此时传来,门外的人一边敲门,一边轻声喊:“泊哥你在吗?有个文件需要你签一下。”
“啪!”像执行死刑的官员猛然砸下行刑令牌,刽子手高举的屠刀在叶跃颈后高悬,刀光锃亮,凉意如蛇自他后颈沿脊而下,阴冷的蛇信“嘶嘶”舔舐过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无声的、恐惧的、无助的、战栗的尖叫在灵魂深处海啸般呼啸着山崩地裂,又悄无声息地、平静地、一滴不露地、完好无损地全然锁在被李越泊宝贝般抱着的身体里。
是陈晨。
叶跃记得他的声音。
原书中“李越泊”和“陈晨”二人耳鬓厮磨的甜蜜日常如狂风卷书一般一页一页在他脑中翻开、默读。
谁来救救他?
李越泊,救救跃跃。
因为太过骇然,叶跃没有了反应,反倒显得跟平日一样正常。
也因为正常,李越泊没能及时听见他灵魂深处无声的求救。
临时办公间里头顶的光锃光瓦亮,像无情的审判者冷冷注视着他即将被宣判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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