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跃猛然想跟李越泊说点儿什么,又怕打扰他工作,手机摸了出来又放了回去。
他奶不要他搀扶,自己拄着拐慢慢在前面走,风吹过来,裙尾微微飘起,叶跃提着篮子跟在他奶身后,看着她蹒跚但开心的背影,有些难过又有些羡慕。
他不敢跟李越泊约以后。
说是海钓,其实就是把船开到凤尾岛附近,把锚下到下面珊瑚礁上停靠住,在平静的海湾里钓。
日头很大,他们没有出船舱,自家用的小船,只顶上架了个棚,船舱两边是没有封的,他们就坐在船舱里,把鱼竿甩出去。
海面波光粼粼,阳光像碎钻一样散落。
风吹过来的时候,船会随着波浪来回摇晃,不是海边长大的人在这种船上待不了多久,会晕。
叶跃也是在藏冬镇一年一年练出来的,没练出来的时候,每年扫墓之前李越泊就会好发愁,想尽办法找各种“晕船药”。
凤尾岛就在旁边,岛上是郁郁葱葱的树,爷爷的墓就在其中一棵树下。
不用叶跃特意说,罗三叔自发把船停在了爷爷墓地方位,藏冬镇是个神奇的地方,再五大三粗的人都会自发地对这类浪漫如晚风般温柔。
奶奶坐在靠近甲板的船舱里——离凤尾岛最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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