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国粹,卓步遥的眉毛先皱了起来,像是想说什么但看他在打电话,也就忍住了。

        苏弈姑娘正等着听八卦,就迎来一句C语言,莫名其妙:“你骂我干什么?”

        吴祁干笑两声:“没说你,只是表达一下我对于自己这种社死现场的感慨。”

        苏弈“啊”了一声,发挥了下想象力:“你是用广播全小区通报了下你那句话吗?”

        吴祁有气无力:“我谢谢你想让我离开这个世界的心意,但不必了,只要某个人听见就足以送我离开千里之外了。”

        过了两秒,苏弈挺明白事怎么回事了:“你们聊,我不打扰了,回头我再call你。”而后光速下线。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断音,吴祁把手机放下,十分标准化微笑:“你是出来倒水喝的吗?你自便,我先进屋了。”

        他人正要往屋内溜,便被一只手拉住了:“破镜重圆,死灰复燃,干柴烈火,情难自已,今天就去扯证?”

        吴祁:“……”这人究竟能不能学会委婉,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吗?

        却见卓步遥想了一会儿:“如果在未来能够通过同性可婚提议,我们可以第一天就去办结婚证,如果你想现在要一个证的话,去国外费时费力费钱,我不认为这样一个没有法律效用的证值得我们办理签证去国外一次。”

        看着吴祁黑如锅底的脸色,他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的确想的话,我们也是可以去的,我只是想提醒你它的确不是十分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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