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往肠子里灌陷,一边让洗干净手的云帮他把陷挤到肠子的另一端,当长度合适时便用细彩带绑起来。

        一开始云还有些失误,比如时不时力气太大把肠子挤破,但慢慢地也掌握了诀窍,甚至无师自通地询问吴跃要不要用小尖刺在肠子表面扎出小洞,不然肠子总是鼓鼓的。

        吴跃后知后觉地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笑着又夸了她几句。

        毕竟没经验,一上午过去,两个人终于弄好了一条。

        在吴跃的家乡,香肠一般会长长一条挂在竹子上,吊在房檐下。不过这会既没有竹子,也没有房檐。

        想起曾经在网上看过有些地方的香肠是螺旋状吊起来的,他研究了一下后倒也成功把香肠吊在了一根粗树枝上。

        “把它放到火旁边,不要太近也不要太远,小心别把树枝烧了。”随手递给一个人让他把挂血肠的木头插在了火边,火焰的热度和熏烤会让血肠的水分变干,之后再放到空间里就能保存很久了。

        而且火堆旁一直有人,也不怕忽然蹿出什么动物把血肠偷走。

        眼看云已经学得差不多,惦记着种地的吴跃索性把材料都留给她,让她带着人继续弄血肠,他自己则走到了山脚下的地里。

        他的种子都不太多,因此他把土地分成了各个小块,会爬藤的豇豆、佛手瓜之类种在了山脚让它们顺着山往上爬,其他的种子都分门别类洒在了地里,薄薄附上一层土,浇透水。

        那几颗莲子却是要种到水里的,河里水流较急不能种植,还好今天魈有空,让他帮忙挖了个小水坑后,吴跃在坑里放了些腐殖土,把莲子也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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