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奴良陆一探出车身,询问妖怪胧车:“今天能不能稍微快一些,我迟到了。”

        得到胧车肯定的答复后,奴良陆一把自己脑后骤然变长的白发扎起,换下身上披着的校服外套,并认真盘算待会见到朋友该怎么道歉。

        虽然说她这次迟到是因为真的有什么事情,但迟到的过错并不能抵消,她还是得道歉。

        盘算了几千字腹稿,又数了下之前就排长队买好的限定款甜点,奴良陆一觉得自己应该准备充足,能把好朋友哄好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时隔近一个月再次见到五条悟,他竟成了那副模样。

        病恹恹的,消瘦的,暗淡无光的。

        这些词明明从来不该与他挂钩。

        五条悟只觉得自己好像烧过头,不然怎么会在细密的秋雨中看到绽放的樱花。

        淋着雨,却依旧娇嫩而绚烂绽放着。

        就当五条试图理性分析——自己烧傻后是否还能使用无下限与六眼成为最强时,一声熟悉的“悟”把他喊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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