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球儿乖乖,现在,带我们去找你那位外援吧——就是将我从廊下,隔空弄来观楼的那位。”

        ***

        同一时刻。

        小师弟巴巴盯着,在他面前的桌案上,摆了一盏香炉,炉中插了一根普通的信香,炉底积攒厚厚的一层灰,还有六七截烧完的红木,他不住地祈求着香能烧慢些,连眼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香就见底了。

        八支短香,各自代表两刻钟,合起来便是两个时辰,这是最后一支,这支烧完,第三道禁制就该动了。

        小师弟撅着小嘴,眼眶红红。

        这期间,沈和风带领部分弟子离开,试图闯界,找出界主,但至今未归,余下三两弟子留守,现下这偌大明亮的屋子里空荡荡的,气氛低迷。

        “不知道陆师兄怎么样了……”小师弟喃喃道。

        有人听到他的低语,嗤笑一声,“陆闻竹早丢下我们跑了,方才没听裴师兄说嘛,他头都没回,此刻说不定已经出界了。”

        几刻钟前,留守的人冒险靠近禁制,试图与裴听颂交流解决之法,没交流几耳朵就被禁制逼退,小师弟顺嘴问了一句陆闻竹,里头的人忿忿不平地跟他科普了陆闻竹的‘事迹’。

        小师弟听到这句,更悲伤了,满当当的一泡泪眼瞧着就要落下来,出声的人连忙做了噤声的手势,叠声道:“行行行,我不说了,你别哭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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