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慢斯条理,但仍然能听清话中的“冯公子”三字被他吐得咬牙切齿。

        深邃的眸底如浓稠的墨砚,沉郁的散不开。

        他难得失态了,甚至有些方寸大乱,姜如倾莫名感到开心,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他越是这样挖苦,她反而越不怕他。

        两人的距离不过两指,她不避不闪,直勾勾地盯着他,反讥道:“镇国公在魏国只是个闲职吧?”

        那人倒没料到她会如此一问,呼吸微凝,嗯?

        姜如倾趁他震愣,抽出了自己的手腕,双眸莹动:“不然怎么会无聊到关心起小女子这般儿女情长之事。”

        她往后退了两步,见那人的脸色又往下沉了沉,思及刚刚他那般逗她,什么一见钟情,什么镇国公夫人,她也要取笑回来,反正日和与他也不会有交集。

        眸心微闪道:“如果裴大人真好奇,您老人家不怕麻烦的话,我就出个话本捎给您,如何投,怎么合都会详细无余,到时候看得面红耳热可别怪我。”

        说完就像阵风跑远了,她怕不跑快点,就要被活剥生吞,但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人在她话音刚落时似是轻笑了声。

        如沾水的羽毛般,轻轻落下,勾得人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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