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萧的声色温稳的,没什么起伏,但落入姜如倾耳中,却是平地炸了雷,他竟然叫她倾倾!
上一世纵使恩爱时,她在他耳边如何软语厮磨,他都不肯唤她小名,反倒是他自己,总是在她瘫软求饶时,趴伏在她耳畔向她讨着便宜——
“姜如倾,睁眼看我。”
“姜如倾,叫我靖之。”
“姜如倾,说你爱我。”
……
她被闹得没法,只能一声声地唤着夫君靖之,娇滴羞嗔,听得她自己都臊红了脸,他却低低地笑着,很是畅意开怀。
她呼吸一滞。
无论何时都不肯呼她小名的他,现在却主动唤了倾倾!他这是中哪门子邪了?
何况他不是看到红裳就会犯头疾么?
姜如倾看向他的眸心,像一望无底的深渊,不可测,不可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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