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倾双手呈着玉骨扇,眼眉就那么笑弯看着他,那么坦荡又大胆,双颊因酒意红晕纷飞,等着他的赏。

        晚间的夏风吹拂,裴文箫的衣袂飞起,在她面前站定。

        拿过玉骨扇,在手中转了转,淡淡道:“嗯,公主想要的赏赐,裴某记下了。”

        嗯?记下了是什么意思?是不想履行诺言?

        姜如倾的嘴角耷了耷,抬起湿漉漉的瞳眸,如林间的小鹿,含着水汽,气恼问道:“裴大人这是何意?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耍赖么?魏国的言而无信果真耳闻不如一见。”

        酒意爬上了头,她又在鹦鹉学舌,将他上一世洞房花烛说的话还给他。

        但她觉得自己没说错,前世明明答应她十年内不会伐齐,结果才过两年,就让大齐破了国,他就是言而无信。

        但姜如倾却看到他眸色中闪过一丝惊愕,弯腰俯身,直勾勾地盯着她,饶有兴味地问道:“公主从哪耳闻的?”

        她眸心闪了闪:“我又出过宫,自然是书上看到的。裴大人别打岔,说好的赏赐还没给呢。”

        裴文箫看了她两眼,直起了身,笑道:“我只问了公主想要什么赏,我可没说公主就是本次技艺的魁首,本次的赏也是考核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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