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当着你的面,”他饶有玩味地低笑道,“公主是想自己出来,还是想让在下服侍你出来?”
姜如倾的脸添了红,暗骂了声登徒子,也怕这人真绕过屏风进来,便让裴文箫转过脸去。
裴文箫笑道:“公主放心,在下虽然对倾倾一往情深,倒也懂得君子色而不淫的道理,你就安心穿戴整齐再出来。”
姜如倾之后在浴桶里等了一等,没听到动静,看了眼屏风,那身形欣长挺立在侧,想是他一开始便是转过身的,倒算老实。
一室寂静。
她缓缓地起了身,水滴随着起伏滚落在地,听在裴文箫的耳里,却是心猿意马。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听力比常人要好得多,那碎柔的脚步声如同一只只蚂蚁,捻过他的心尖,酥麻酸软。
空中郁郁,浮动的是她的馨香,游弋的是他的思念。
宫道外刚刚消散的动静又大了许多,似乎有往凤渺宫来的趋势。
门外传来芳沁的声音:“你们是何人?胆敢擅闯公主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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