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倾双膝跪地,手背蜷了蜷,似是被刚刚撒泼的热水,扬过来时烫了一瞬,她垂眸看了眼,红了一片。

        她的身子颤了颤,这点疼哪比得过她的心疼。

        “父皇,上次我也是跪在这里请求您赐婚,您满口答应,”姜如倾的目光灼灼,“这就是您说的君无戏言?”

        她的身板昂然挺立,双目直视天威,像一朵青铜铸就的玫瑰,花瓣就是战甲,在一片泥泞当中铿锵绽放。

        齐王指着她,冲冠怒发:“你你!好你个姜如倾,还敢和父皇顶嘴!人家能娶你已经是你的福泽了,你还挑挑拣拣。实话告诉你,但凡裴文箫对老三和小七有那么一丝意思,我就将两个公主都嫁过去了。”

        “可人家偏偏就看中了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谈条件!”

        是啊,裴文箫权势滔天,还以城为聘,倚强凌弱,她和他相比,有什么资格说不呢,她应该高兴,手舞足蹈地接受这一份赏赐。

        可她是个人啊,不是政治的工具,也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为什么就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呢?

        她的双眸满是水汽,声调也软了下来:“父皇,我会不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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