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臾反复强调陈拂衣的可怕,夏礼却没听进去半个字。
“你在现场?”夏礼问。
墨臾:“我在。”
“血祭全城?”
“血祭全城。”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那我为什么还活着?”
墨臾竖直的瞳孔一阵收缩,“对哦,为什么?”
夏礼翻了个白眼,“你先搞明白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吧。另外,我是剑啊。我为什么要怕血祭这种事情?”
一把剑,只会是执行者的工具。
陈拂衣听到夏礼的话,从墨臾说出“血祭酆都”开始一直半垂的眼帘忽然张开,他注视着夏礼,果然,连思考都是标准的凶兵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