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势汹汹,不过片刻便已落大,水滴砸在青石板上清晰可闻。

        关押叶冬知几人的是寺内最小的一处院子,因年久失修,顶上的瓦片未及时修补,已经能灌进冷风来,时不时有雨水滴落在室内。

        因着邬涟还未将钱财送过来,山匪心有不满,除了早上的干硬馒头,直到下午,硬是一滴水也未几人送去,有心想让他们吃吃苦头。

        因为缺水,几人已经双眼干涩,嘴唇都开始皲裂。

        眼见雨势越来越大,房内的地已经逐渐濡湿一片,泥土攀上精致的罗裙,昔日的孔雀如今成了落难的泥雀。

        邬雯呆滞地靠在一旁,眼泪早已哭干,此时眼眶酸的厉害。

        她喃喃道:“祖母,为何长兄还不来救我们?”

        老夫人已经浑身瘫倒在地,双眼连睁开的力气也没有,只有气无力道:“怀泽是个知恩图报的,会来救咱们的。”

        第一次,叶冬知从别人嘴里知道了邬涟的字,却突地有些想笑。他这样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人,竟也有兼济天下的愿望吗?

        就在这时,自隔壁的院子中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显然不是之前那帮山匪。

        屋内的人立刻精神起来,邬雯握住老夫人的手兴奋叫道:“是不是长兄来救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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