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瑶抽噎着低泣起来:“阿娘你太过分了。看着我被罚也不管,阿娘您不疼我了。”
“瑶儿!”安大奶奶忍不住,喝了一声:“你要是还想成事,就给我安生一些!”
安知瑶瞟了安大奶奶一眼,飞快地抹去眼角的泪,咬咬牙。
等他日嫁进护国公府,定要再找明惠郡主讨回这笔账。
眨眼,五月初五便到了。
安知珺才用过早饭,便被安岳文叫去了书房。
安知珺有许多年都未有踏进过父亲的书房,亦未曾跟父亲单独见过面,说过话,如今在获知阿娘与阿兄均为眼前这人所害之后,她心里原本残存的那点子对父亲的孺养之情,也没了。
换做是旁的人家,身为女儿,眼看自家灭顶之灾将至,怕会迫不及待地告知父亲,让家中早做防备,逃出生天。
可她安知珺实在对害了自己亲生母亲跟阿兄的父亲毫无顾惜之情。
说她薄情也好,不孝也罢,当年他残害自己阿娘跟阿兄时,就该想到,终有一日,会自食恶果。所以安知珺明知裴彬暗中在查父亲,也闭口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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