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奇怪呢?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再摸摸自己随身的胸包,隐约还是有点安全感的。

        一百米的距离,他身上还有救生衣,估计也不会太危险,而且就在一晃神的时候他都游过一半儿的路程了,只要加把劲儿,这不会比做工作的时候还难!

        孙德利淌着海水,越走越累,越走越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平时他到乡下扶贫可以一走几十里地,但现在不到一百米的路就让他浑身难受,低下头看海水碧绿,微波粼粼,本是清澈的美丽海水却只让他头晕目眩,仿佛中暑了一样,即将要上岸的时候,他觉得浑身发寒,脑门一紧,接着就是一股臭气扑到他身上,好几十只黄澄澄的大眼珠子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眼一翻,孙德利咕咚一声就晕了过去。

        “思瓦米!”一个女声的尖叫在孙德利晕过去的时候响起。但孙德利已经晕过去了,她如何尖叫也不会把他叫醒的。

        “这是个人!”另一个女人也惊讶地尖叫起来,“思瓦米,他还活着吗?”

        这时候,那好多只眼睛的主人,一条多头的黑蛇,从海水中人立而起。这条蛇中间的头巨大无比,头顶还有一对印记,它行动的时候就带着巨浪,所以之前他小心翼翼地行动,却不料这海中竟然有人。

        多头蛇变成人形,走到孙德利的跟前,发现他虽然是个人,却又如此的与众不同,是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一个奇怪的人。

        “妙女子,”多头蛇说,“这看起来是个人,但我又不能确定,而且他现在昏迷不醒,我更是不能确定他到底是为什么昏迷不醒,我刚刚行动的时候已经尽量收敛起了自己的毒息,而他还是昏迷了过去,妙女子,你是我妻子之中最富有智慧的一个,你来说说,我们该怎样做?”

        “夫君,”跟随着巨蛇的女人之中最漂亮的那个说话了,“不管是不是你在大海中游荡的时候让他中了你的毒气,也不管他到底是人还是提婆还是婆薮我看需要把他送到我们那位牧童主人那里才能治愈,而你发下毒誓,绝不伤人,思瓦米,我们现在必须得把他送到牧童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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