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生要经历的是苦,那么食物就要甜呀!”坎哈顶着七八岁的皮囊,说出七八十岁的鬼话,“甜食让人不至于那么苦闷,客人,你瞧,你在你的国家里叫孙德利,但是这个名字在我们这里的意思是妙女子,可你实实在在是一个男人……这就是要用一个极端来拉回另一个极端,只要人不冲到尽头,那么总有机会的,对吧?”

        孙德利抽了下嘴角:“对。”

        “行了,那给我讲讲为什么你觉得苏达玛想要做个祭司这事儿不大好吧!”坎哈提出了要求。

        孙德利只好说:“祭祀……在我们那地方反正没有,难道不能让人自己去做事情吗?祭祀神明是挺好的,如果祭祀了,神就能满足人类的谷欠望,那就算了,但是……我不觉得这种交易能一直下去。”

        坎哈一口吞下拉杜糖球,又拍了拍手:“没错,尊敬的孙德利,你说得对!”

        “你说得太对了!”他拿出一个拉杜球,轻轻地埋进了土里,“那么,你觉得……即将要到来的祭祀,我们应该祭祀什么呢?”

        孙德利刚想要说“什么都不该祭祀,有吃的留给自己不好吗”,就听到坎哈继续说:“我想,我们不应该祭祀虚无缥缈的神,就好像是因陀罗,他该下雨就下雨该打雷就打雷,这是必须的,他的职责所在,他没有必要因为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要求人类给他祭祀,这太过分了,对吧?”

        一个古人能说出这样的话,本身就是超级进步了。

        “我想,我们应该祭祀我们身边的东西——我们身边的山、我们的牛羊、我们的河流……我们应该感谢它们为我们提供了生活的便利,而不是祭祀那些天然就有本职工作的神明,对吧?”坎哈看向孙德利,眼睛里充满了无辜与纯洁。

        “告诉我,尊敬的人,伟大的人,你们不祭祀的话,你们是否感谢你们身边的一切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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