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天一大清早起来,忽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脉,想清楚了事情要怎样去做。

        “难陀,难陀!”孙德利跑到难陀家门口喊了两嗓子,“我有事儿要跟你说!”

        一大清早,人们还没有去河边洗漱,难陀就被孙德利从窝棚里叫了出来。

        “有什么事?”难陀的头发还披散着,手里拎着一条长长的布,原本是用来包裹头发的。

        “难陀,我有个想法!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儿!”孙德利连忙拉着难陀在村子里的几个地方转了起来,“我听说了,这里一年又有总下雨的时候,又有不下雨的时候,虽然我知道这边上不远就有一条大河,但是你们也说了,不下雨的是,这河也不够用,何况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所以,我有个想法,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他拿出树枝,在村子里走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并在这位置上规划下了一个足有五米长五米宽方块。

        “你瞧,就在这里,挖开这么大的一个坑,一直往下挖,挖到出水。”孙德利见过未来印度的那种能让人下去打水的井,据说还是当地的特色,所以他打算在这里先管一管旱季的事儿,“就这样往下挖,一直挖到出水,并且在旁边挖出来一层一层的梯子,让人能下去打水,怎么样?”

        “不是说房子的事儿吗?”难陀一愣。

        孙德利点头:“对啊,就是房子的事儿,这土挖出来,我打算用来烧陶。烧出来我想要的建造房子的东西。”

        是啊,用木头搭建好了框架,之后还是要按照原本的建造方式,打造出砖瓦房不好吗?

        最重要的是,这地方蚊虫鸟兽都多,再加上是两个女人住的房子,其中一个还是盲人,他不想让自己后悔,这现在打造出来的一间屋子的框架,不如就他自己住,正好在他的屋子下面挖地窖也合适,他一个老头子,谁能想到他有地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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